第84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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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文站在办公室门外,手呈敲门的动作僵持了很久,不知道该不该敲下去,过了几秒,他若无其事地走开了,但脸上隐隐的兴奋和激动还是泄露了他的心情。

为什么知道老板们这么多秘密!

他真不是故意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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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下午,谭叙深开完会离开了公司。

这几天,他没有再联系闻烟,也没有去她家楼下。生活仿佛陷入了一潭死水,进和退都是一个方向。

先前约好的心理咨询室在一条幽静的巷子,谭叙深提前二十分钟到了,但在车里坐了很久他都没有下去。

可能已经不需要了,她大步地往前走,把过去和他完全割裂。

或许,比起闻烟现在更需要心理咨询的那个人是谭叙深。

但男人骨子里的骄傲注定了他不会把心事和秘密说给一个陌生人听,除了在闻烟面前不受控制流露出的无助,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看到。

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五分钟,谭叙深的电话响了。

“你好谭先生,您上周预约的咨询是今天下午三点,我在前台这里等您。”还是上一次的女人。

“不好意思,临时有点事不过去了。”谭叙深开了半个车窗,冷气往里面涌。

“需要为您改时间吗?”

“不用了谢谢,费用也不用退了。”无论工作还是生活,谭叙深都不喜欢没有时间观念的人。

“……好,那我们先为您存档,如果有需要的话您随时过来。”

“好。”

挂了电话,谭叙深依旧没有离开,公司有很多事,但也不想回去,生活仿佛失去了动力,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。

冬天很冷,直到寒风把车内的暖气驱散了,他才缓缓关上窗户掉头离开。

谭叙深升职了,从CMO到VP,但办公室还在原来的位置,他懒得换,所以新上任的市场部总监在三十五楼重新弄了个办公室,其他部门需要谭叙深审批什么东西的,会直接来三十六楼找他。

但Evens的人却没在谭叙深脸上看到升职的喜悦,似乎比以前更严肃,新接管的部门之前对谭叙深不熟悉,每次来三十六楼都胆战心惊的。

谭叙深加班到很晚,无数次抬头望着夜幕中的港丽大厦,想从那星星点点的灯光中找到她的身影,但全都是他的幻想。

下班后回家,谭叙深开着车不知道怎么就到了日月湾。

他抬头,13楼的位置没有开灯。

谭叙深从来不是个恋旧的人,无论是人还是事,工作中,他不会对同事付出太多感情,同事只是在一起工作而已。

生活中,他几乎没有使用超过三年的东西,没有用的就扔掉,他需要生活保持在一个极简的状态下,这样做决定不会有太多累赘和影响因素。

然而这三天来,谭叙深尝试着不去打扰她,尝试着像她说得那样往前走,但心里越来越空虚难忍,也有个声音越来越强烈。

他不想往前走。

即使过去只有痛苦的回忆,他依旧不想舍下那部分。

而谁又规定,往前的路上不能是她。

已经凌晨了。

车窗外又落了一层烟灰,谭叙深失神地一直望着那一点,但灯始终没有亮。

他没有上去,过了片刻离开了。

夜晚的公路车流很少,耳边什么声音都没有,宽敞的十字路口也只零星的几辆车,除了红绿灯变换的数字,世界仿佛静止了。

好像游离在了世界边缘,谭叙深胸口发闷,他连忙伸手打开了音乐。

乐声缓缓流淌,她最喜欢的一首意大利歌曲。

谭叙深没有开车听音乐的习惯,里面的歌全是她导入的,后知后觉地发现,生活中全是她的影子。

沉浸在回忆里,谭叙深的思绪有些恍惚,忽然发现已经到了景华城,他打开转向灯准备左转,但刚打方向盘,余光发现后面有辆车极速开过来,眨眼的时间已经到了跟前,眼看就要撞上,但那辆车没有丝毫减速的意思。

谭叙深皱了皱眉,连忙加速过了马路,但还是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。

狠踩油门又极速刹车,谭叙深在大门外的路边停下,下车看到后面被刮了一层,男人脸上随即浮上几分不悦。

他面色阴沉地望向马路对面,但看到从车上下来的人愣了愣。

傅铭川大步流星地朝谭叙深走过来,顷刻间就到了他面前,然后抬手,一拳砸在谭叙深脸上。

下颚立即麻木得失去知觉,仿佛尝到了血腥味。

谭叙深没料到他会动手,偏头却没有躲过去,强大的力度迫使他往后退了一步,然而刚站稳,就看到他又挥起了手臂。

“对她做过什么?”傅铭川往日的风度完全消失了,像个失控的暴/徒,他挥拳朝谭叙深砸过去。

“你没做过的事。”谭叙深接住他的拳头,幽幽地开口,脸上还挂着淡笑。

毫不意外,傅铭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但被谭叙深握着的拳头却使不上力。

谭叙深面不改色地用力,暗暗往外拧。

“谭总好演技。”想起他们在自己面前堂而皇之地晃过,傅铭川就一阵怒火,他又抬起另一条手臂,朝谭叙深挥过去。

“还好。”谭叙深偏头躲开,不紧不慢地开口,然而下一秒脸色瞬间变得阴沉,他抬腿狠狠地踢在傅铭川腿弯,“就是不知道傅总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?”

轻而易举地就被谭叙深挑起了怒火,傅铭川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几步,腿麻木地有些站不稳,没想到会议室里风度优雅的男人动起手来也这么狠。

两米的距离,两个人僵持着。

舌苔上蔓延着血腥味,谭叙深抬手蹭了下嘴角,看着手背上的血迹他忽然笑了。

傅铭川对闻烟的感情,谭叙深很清楚。

但是,他很不喜欢嫉妒的滋味。

她身边有一个风度翩翩穿衬衣的男人,还有一个年轻的男生。

看到傅铭川,谭叙深心底的害怕和恐慌更重,这告诉他,自己在她心里并不是不可替代。

还有林希凡,到现在谭叙深都不怎么能记住那张脸,他刻意地忽略,刻意地不去想。

因为他会嫉妒得发狂。

“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儿,你怎么忍心这么对她?”傅铭川上前揪着谭叙深的衣服,手臂上青筋暴露,“新鲜感过去就扔了是吗?”

自己捧在手心的女孩儿被他这么糟蹋,傅铭川呼吸沉重得不像话。

身上的力气忽然被抽干了,谭叙深任他揪着衣服,眼眸的阴沉变成了落寞,他无神地看着路边的车来车往。

“傅铭川,如果你以她家人的身份来教训我,我不还手。”谭叙深幽幽地扭头看向他,“但是其他的,你没资格。”

一句话,彻底激怒了傅铭川。

全世界都想让他只当作她的哥哥,但他不想。

昏黄的路灯下,两人又动起了手,在职场里站在顶端的两个男人,打起架来也毫不逊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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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末,闻烟坐在客厅陪爸妈看电视。

因为确定了要去德国,她这段时间一直住在家里,想多陪陪爸妈。

“刚回来就又要走。”林瑜这几天念叨了无数遍。

“就一年,很快就回来了。”闻烟拿过来果盘,讨好地喂着林女士。

“挺好的,这个机会很难得,好好把握。”闻奕城气定神闲地喝着茶。

“嗯,听说名额不多。”闻烟轻笑。

这是集团近几年刚成立的内部项目,Evens精英学院,在Evens全球所有员工中挑选出佼佼者,邀请他们去总部学习培训,算是集团的人才培养计划。

“到时候爸爸跟你一起去。”闻奕城扭头笑着说。

“我说你这几天怎么一点都不慌。”林瑜挑眉看着他。

“你去做什么?”闻烟转身看着老爸。

“……工作。”闻奕城支支吾吾地开口。

闻烟笑了:“我又不是第一次出国,难道你要把我妈自己留在家?”

闻奕城抬头看着林瑜,瞬间为难了。

“那……”

“别这样那样了,我在那里生活了四年,有很多好朋友,你们都在家好好待着。”闻烟左拥右抱地揽着他们的肩膀。

林瑜本来想说寒假可以陪她去德国住一段时间,还没开口就被闻烟打断了。

“那我们去送你。”闻奕城开始讨价还价。

“不用了,机场你们都别去。”闻烟像哄孩子一样摸着他们的头,她实在不喜欢分别的场面,“好了,星棠约我晚上吃饭,我去了。”

“早点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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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吧里,周寻看着对面的男人一杯接着一杯地喝,想去拦下,但终究没有抬手。

“嘴怎么回事?”周寻蹙眉看着他的嘴角。

结的痂好像又裂开了,谭叙深舌尖舔了一下,在酒精的刺激下疼得厉害。

“没什么。”谭叙深又倒了杯酒。

“三十好几的人,还学会打架了?”周寻看着面前无数的空酒瓶,也倒了杯酒。

昏暗的灯光下,穿着黑色毛衣的男人身上没有一丝温度,好像比穿着衬衫温和些,但依旧让人不敢接近。

“有什么误会就说清楚,说不清就往前走,别闷在心里。”周寻没体会过这种爱而不得的噬心滋味,离上一次追女孩儿已经过去太久了,他记不清了。

“这么简单就好了。”谭叙深望着琥珀色的杯底,眼神没有焦距。

周寻愣了愣,想不到这种话是谭叙深说的,过了片刻,他拧着眉端起酒杯。前段时间他还在看笑话,但过了这么久,周寻有些不忍心。

“需要打电话给她吗?”有些事,只能他们自己解决,周寻拿出手机翻到闻烟的号码,虽然他也不知道说什么。

“不用。”谭叙深摇头。

他们之间,别人插不了手,连他自己都没有办法。

然而,周寻已经拨出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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